在2010年智慧型手機盛行的年代,交友APP成為男同志交友,
以及約炮主流方式的虛擬世界互動,網路世界面對未曾謀面的人,
常依憑著照片、身體數字如:身高、體重、角色、屌大小等等,
通常速度快得只有幾秒鐘,就決定要不要繼續聊。
然而,在網路與交友軟體漸趨發達,228公園仍保有它實體相見,
以及有諸多偶發性可能的刺激感,且作為同志族群對於自己身世認同的聖地,
228公園在同志心中仍有無可動搖的地位,在短暫形成的伊甸園,
珍惜所有稍縱即逝的溫情。
昨夜的228公園依舊熱鬧非凡,霓虹閃爍,同志們流連在園區裡,
但我只想找個地方讓身體徹底放鬆。
在「228公園」享受陣陣徐風吹來,令人心曠神怡。
突然間,有個身材看起來很結實又壯的男生,他雖然穿著一件寬鬆的T恤,
但還是能看出肌肉線條,手臂和肩膀都很寬厚,是那種健身房常客的身材,
全身也都曬黑黑的古銅色肌膚。
我的目光看到了獵物,精準地鎖定在他身上,那眼神帶著毫不掩飾的驚艷與佔有慾,
彷彿無聲地宣告著主權。
只有同志自己知道,在每一次不經意的眼神交匯、一個更加深邃,
充滿暗示的眼神接觸中,潛藏著多少暗潮洶湧的慾望。
儘管內心波濤洶湧,在體內也分泌了很多荷爾蒙,跟累積了多日的洨,
但兩人都心知肚明,這平靜表面下蟄伏著怎樣熾熱的岩漿。
兩人曖昧對視,氣氛微妙升溫,最終在深夜裡展開一場激情邂逅。
「我家就住在附近,你要不要到我家坐坐?」語氣雖和緩,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
我保持著得體的微笑,沒有回答,只是輕輕地、幾不可察地點了點頭,
而屬於我們兩人之間,更真實、更赤裸的篇章,才剛剛開始。
回到他租的小套房,在他領域的裡,臥室中慾火的那一刻起,早就不是沉淪,
而是慾望的深淵。
他的雙手解開我的皮帶扣,拉開牛仔褲拉鍊,將那早已昂揚勃發的巨物釋放了出來。
帶著壓抑了一整晚的急切與渴望,即使隔著一層空氣,也讓他為所欲為地,
像是要將我徹底「拆食落腹」。
「唔……」我只來得及發出一聲模糊的呻吟,早已勃發堅硬、濕滑的巨物,
已抵在了他微微張合的入口中。
「一整晚,都在想我怎麼幹你,嗯? 」我顯然極其享受他的主動。
他的臉頰緋紅,眼神迷離,彷彿被我直接點破心思,羞恥之餘卻更感興奮。
我並不急著進入,只是用那碩大滾燙的頂端,沿著濕漉漉的花縫上下摩擦,
時而重重劃過敏感膨脹的穴口淺淺戳刺,卻總在即將深入的那一刻撤離。
這種兇器只是在入口處打轉,偶爾頂開一點點,感受到那緻密軟肉的吸吮後,
又惡劣地退出玩弄,比直接的進入更讓人難堪和焦渴。
他感覺自己快要被這種空虛和渴望逼瘋了,身體深處的空洞像是有無數螞蟻,
在啃噬躁動不安。
他的身體內部空虛得發疼,每一寸肌膚都在叫囂著渴望 ,不受控制地微微抬臀,
試圖追尋那能填滿他的源頭。
我將他的雙腿分開,雙手牢牢掐著他的腰,讓那滾燙的頂端,對準他汁水氾濫的入口,
動作依舊不緊不慢地折磨著他。
最後,腰身猛地一沉,那根性器毫無預兆地、兇悍地齊根沒入,
瞬間將那飢渴已久的濕熱洞穴,填塞得沒有一絲縫隙!
「啊……」他的身體內部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巨大充實,而劇烈地痙攣收縮起來,
發出一聲壓抑的尖叫,使得那兇器進入得格外深,幾乎要頂到他的G點,
也讓他渾身一僵,脹感甚至帶來一絲撕裂般的痛楚,但更多的是一種難以言喻,
被徹底填滿的滿足。
一次次將他推向滅頂狂歡的兇器,從身後貫穿他都又快又狠,結實的大腿肌肉緊繃,
提供著強大的動力。
他發出一聲長長的、帶著哭音的喟嘆,肉體撞擊的聲音在小套房內迴響,
混合著他抑制不住粗重的喘息。
「小聲點……是想讓全套房的人聽到嗎?」
我一邊耳邊低語,一邊動作卻越發狂野,每一次頂入都旋轉碾磨,刻意折磨著他,
從他的身體、他的心,一次次強勢的攻陷下,他雖然咬緊了下唇,試圖壓抑聲音,
但這種極致的反差讓快感加倍,細碎的嗚咽還是從齒縫間溢出。
他感覺自己像風暴中心的一葉扁舟,被我強悍的力量完全主宰,
身體深處被攪弄出一波波洶湧的潮汐,將兩人緊密結合的部位,弄得一片濕滑泥濘。
我清楚地意識到,不僅是我沉迷於他的身體,他同樣,或者說更加饑渴地沉迷於,
我帶來的任何其他人,都無法給予的極致快感。
那種被徹底填滿、被強勢引領、在慾海沉浮中忘卻一切的感覺,
像是最烈性的毒藥,讓他無法抗拒。
我將他抱上寬大的梳妝台,鏡子裡映出他被從身後進入,雙腿大開搖晃的淫靡景象。
我強迫他看著鏡中兩人交合的部位,看著那粗長可怕的性器,
是如何進出他紅腫不堪的花穴。
「看清楚了嗎?」我喘息著,動作兇猛。
「是誰在幹你?是誰能讓你這麼爽?」
「是你啊……只有你……」
他聲音沙啞破碎地開口,眼神迷離地看著鏡中交疊的身影,
看著自己那副完全沉淪於慾望的模樣,帶著一絲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認命,
但那緊緊環抱我的力道,佔有慾十足的姿態,已經說明了一切。
臥室的大床上,一片狼藉,他的雙手被我反剪在身後握住,
整個人像一隻被釘在標本板上的蝴蝶,這個姿勢讓他進入得極深,也讓他無處可逃,
只能,被迫承受著身後男人狂風暴雨般的侵襲,帶來一種要被刺穿的恐懼和快感。
良久, 在一陣強烈而熟悉的感官衝擊中,達到了另一種意義上的高潮。
「叫出來,讓我聽聽,你是怎麼被我幹得說不出話的。」
我粗魯的言辭像另一種形式的愛撫,刺激著他的神經。
我的動作越來越快,力道也越來越重,結實的腹肌一次次撞擊著他挺翹的臀瓣,
發出啪啪的聲響,毫無保留地迴盪在臥室裡。
他也在我的衝撞下如同一葉狂濤中的扁舟,只能被動地隨波逐流,
意識被撞得支離破碎,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反應,身體內部一陣接一陣地痙攣收緊,
將兩人交合處弄得一片狼藉。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快感堆積得又快又猛,身體內部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收縮,
高潮來得猝不及防。
「啊……不行了……到了……我要到了…… 」
吼著將滾燙的精華盡數射入他身體深處,那強而有力的噴射讓他花徑,
瘋狂絞緊吸附著那尚未軟化的兇器,貪婪地汲取著所有,
像是一個烙印,宣告著所有權。
沉默在空氣中蔓延,卻不顯尷尬,瘋狂終於漸漸平息 ,醉於夕陽,沉於永夜。
他躺在瀰漫著情慾氣息的床上看著我,身體還殘留著被我徹底佔有、馴服的記憶,
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著疲憊與滿足。
昨晚的瘋狂,在經歷了這一場從身體到意志的徹底「征服」後,
那目光裡有未褪的情慾,還有一絲我看不懂的複雜情緒,同時湧上心頭。
我起身,臨走時,聲音低沉而溫柔,與幾個小時前在他體內衝撞時,
那個充滿掌控力的男人判若兩人。
或許,「出門像貴婦,家中像主婦,床上像蕩婦。」是句真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