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夏去秋來的季節更迭裡,我不禁想起,那一場風花雪月的事。
在日常生活中,若提到GAY SPA往往容易引起大眾普遍,與性相關的聯想。
尤其,當社會風氣逐漸開放 ,在因應同志的需求下,提供一個讓同志朋友,
可以,解決生理需求的GAY SPA會館,應運而生。
GAY SPA按摩師的服務,有些會上起用「樂器」吹奏出「優美旋律」的「音樂課」 ,
或者,劇烈的「體育課」,這是衆所周知的事。
因此,外界對於GAY SPA的看法,有正向的讚美評價,也有負面批評。
在這頗具爭議,與關注並存的行業中,因為擔心被他人認出,不知道會做何感想?
所以,當時我的照片除了若隱若顯之外,也始終保持低調的心態。
然而,最令我害怕的一件事,莫過於遇到認識的人,即使只有一面之緣,
都會讓我如坐針氈、如芒刺背、如鯁在喉……
在某年某月某日,西門世界健身房,因為熱水器故障沒辦法洗澡,而改到站前店運動。
世界健身房的許多教練,大都是沒有健身運動習慣的身形,
唯獨有位教練,肌肉線條分明卻不過分誇張,每一處都恰到好處,
完美的身段真真切切地,勾勒出寬闊的肩膀,和緊實的腰線。
不得不承認這個男人,深深地吸引我。
健身界有一個廣為流傳的說法,「熱愛健身的人都是GAY」,
不管,那位教練的性傾向如何,我和他如天上的浮雲,稍縱即逝。
然而,造化弄人,世事的變幻莫測如同戲劇般,充滿著各種曲折和變化。
數年後,鮮少外出服務的我,當大門緩緩打開,我看見了那個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沒想到,竟會是當年的那位教練,更沒想到我們會因為按摩而重新交集。
這時,兩個人都安靜下來,相互看著彼此而不知所措,周圍的空氣像是被凝結住似的。
命運真是諷刺,那時我以為永遠不會再見到他,我深吸一口氣,試圖平復內心的波動。
雖然,面對恐懼的人,無論我們躲在自作的繭裡面感覺多麼安全,
還是會有意識或無意識的感受到,該要來的一定會來。
這樣的意外發生,也許靠著心態的調適,可以同時也存在著好的結果。
或許,靠著不斷與他對話中,我也放鬆了心情,恐懼自然消逝。
那一夜,秋季時分吹來的涼爽微風,我眼睜睜的看著他就像剝洋蔥一樣,
迅速解除他身上的衣物。
當我看到他結實的胸膛和腹肌時,忍不住倒吸一口氣,甚至比記憶中的更加誘人。
他把剩餘的障礙,代表尊嚴的貼身內褲也脫掉後,私處完全暴露在我的眼前,
他那傲人的陰莖即使在半軟狀態下,依然尺寸可觀。
我望進他那雙深邃的眼睛,看到裡面翻騰的不只是情慾,還有某種更深層的空虛。
按摩才剛剛開始,但直覺告訴我,那將是另一場身體與心靈的雙重交鋒。
我的手指開始在他身上遊走,輕輕揉按著每一寸肌膚,目光卻在他身上巡梭。
經過推拿之後,我擠了些精油在手心,開始為他按摩。
我恰到好處的力度,滑過他的肩膀、背部、腰際滑到臀瓣,
輕輕分開兩瓣渾圓的縫隙,彷彿在清洗一件珍貴的藝術品。
經過,背面短暫的通體舒暢後,慢慢地,他那僵硬的身體逐漸地軟了下來。
當他的身體轉過來,我的手繼續撫過每一處他的身體,
最後,落在雙腿之間那片茂密的黑色叢林,他腿間最私密的景象格外淫靡。
我手指不自覺地滑向雙腿之間的「該邊」部位,那裡依然敏感異常,
只是輕輕一碰,就讓他渾身一顫,陰莖微微晃動。
他突然起身,眼中燃燒著濃烈的情慾抱緊我,我輕輕推了推他,
但身體卻背叛地向他靠近。
我能感覺到他身體的熱度,和結實的肌肉線條,完全籠罩在他的懷抱中。
記憶如潮水般湧來,那些曾經纏綿的夜晚,他的唇如何遊走在我肌膚上,
他的手指如何讓我顫抖……
他的唇輕輕擦過我的頸側,唇幾乎貼著我的耳廓,引起一陣戰慄,
我強迫自己保持冷靜,掩飾自己的慌亂。
雖然,理智告訴我這是個錯誤,但當他的唇終於覆上時,所有的思考都停止了。
我試圖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冷靜,但微微的顫抖出賣了我,
對他也產生誠實的身體反應,堅硬隆起。
我以為,自己已經能夠冷靜面對這個男人,可當他的唇貼上來,
手指觸摸我最私密的地方時,所有的防備都土崩瓦解。
他的舌撬開我的唇齒,深入探索,喚醒了我體內沉睡已久的心靈。
這時,我的腦袋突然像是斷了線的風箏,我的靈魂在那一刻像是被掏空了,
我的理智與慾望激烈交戰,完全無法思考,這不對,我們不應該這樣,
卻又無可奈何,身體的渴望如此強烈,就像沙漠渴望雨水般,
本能而迫切地幾乎讓我窒息。
我的身體正在背叛我的意志,更糟糕的是,我竟然該死的在享受每一秒。
而他那根碩大的陰莖早已完全勃起,長度驚人,粗壯的柱身上青筋環繞,
頂端滲出透明液體,顯示著主人的興奮。
我無法反駁,無論看過多少次男人的身體,唯獨「挑高型」能讓我如此地,渴望被觸碰。
我繼續未完的工作的手掌,覆上他的大腿內側,緩緩向上移動,
當手指觸碰到他最敏感的核心時,所有的話語都化為一聲喘息。
在進行「基本按摩」時,他腳趾蜷縮,全身緊繃,完全懸在巔峰邊緣無法釋放。
於是,我耐心地用手指揉按挑逗著,他最敏感的神經末梢。
與此同時,我湊近他耳邊,熱氣吹拂,那碩大的性器一次次浮浮又沉沉,
在那瞬間,比他自己任何一次自慰都要強烈,
快感呈幾何級數攀升,感覺自己就像繃緊的弦,隨時都會斷裂。
他感覺自己即將到達頂點,預告著,「要去了……」
他的指甲深深陷入我的背肌,我感受著他的痙攣,快感如潮水般湧來,
一浪高過一浪而顫抖。
風暴後,現實很快回籠,許久,兩人的呼吸才逐漸平復。
自己的表情也恢復了平日的冷靜,試圖找回一些尊嚴和專業性,
儘管,此刻的我全身赤裸。
這給了我一種奇特的滿足感,知道他也和我一樣受慾望折磨。
最後,他心滿意足地起身走向浴室:「一起洗,省水。」
我本想拒絕,但渾身黏膩的感覺確實需要清洗,於是跟了進去。
那次事件之後,想著想著,常常悄然浮上我的腦袋區間,
不斷反芻,在心底反覆咀嚼。
即使這麼多年過去,還是緊緊地依附在我內心底最深處皺褶裡。
時間仍然繼續在走,那些陳年的往事、動人的故事,有沒有機會重來一次?
答案是否定的。
那一場風花雪月的事,沒有機會重來一次,似乎只剩「一場遊戲一場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