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秋冬是按摩淡季,因為此時天氣變冷,顧客就跟著變少,
但隨著政府普發現金政策上路,明顯感受到帶動客源的同步成長。
今天,敍事中的故事主角,就是其中一例。
他是一位平凡的上班族,工作的疲憊和精神的緊繃,讓他非常需要靠按摩,
以及,上健身房來紓解這些壓力。
通常,他都只在一般養生館按摩,對於同志按摩,只是耳聞沒有親身經歷過。
因受惠於普發現金的政策,在這一刻化作了更為洶湧的慾望。
他急切地需要一種更直接、更原始的方式來釋放自己。
而透過部落格,我無疑是他男男按摩初體驗的最佳人選。
那天,他的到來,讓我很驚訝也很驚喜,除了臉蛋還頗為俊俏外,
再多一對迷死人不償命的酒窩,以及,看起來特別立體、俐落有型的鬢毛,
一大早就有好心情,想必會是美好的一天。
他將包包放在玄關鞋櫃上,彎腰脫鞋時,我打量著健美體態,和明顯肌肉線條側臉的他,
讓我忍不住感嘆,當初我曾經也擁有傲人的好身材。
甚至,可以說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如今卻……
隨後,他告知我已經洗過澡了,我便請他脫下所有衣物,全身赤裸趴在指壓床上。
「可以不脫內褲嗎?」他第一次嘗試男男按摩,心底怯怯然。
但我讓他知道,按摩脫掉內褲會比較舒服,也避免精油沾到內褲。
但他還不適應第一次被這樣的按法,難免會有點不好意思。
我沒有一點點勉強他,只是眼神中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失落。
因為,沒有一點餘地,讓我看到想看見的「東西」。
於是,他躺在那張特製的按摩床上,任由自己沉浸在這片刻的舒適中。
我開始不輕不重地揉按起來,時而用指腹按壓,時而用手掌根部推揉,
精準地找到那些酸痛的節點,讓他對這種痛並快樂的循環,
忍不住發出一聲極輕的、類似小貓嗚咽般的呻吟。
不得不承認,我的氣息、我的體溫,我有力的雙手,構成了一個安心,
且令人沉溺的港灣,一整天的疲憊和壓力,似乎在這一刻找到了宣洩的出口。
在按摩的過程中,我們幾乎沒有任何交談,唯一的一句話是:「力道可以嗎?」
事實上,這種互動模式對我而言,是件稀鬆平常的事。
不只除了他,我對所有客人大概都是這種態度,因為我想按摩時,
在使用舒緩的音樂,和水氧機釋發出香氛,創造一個與外界隔絕的舒適空間,
營造出柔和、平靜的氛圍,所以我的話不多,會讓客人覺得更專業與安心。
若要更精準地說,他與其他客人不同的地方,就是我的身體,一直都沒有被他摸過。
時間在靜默中流逝,終於,完成了背面按摩。
「背面哪裡還需要加強的嗎?」我輕聲問。
「按的非常好,比想像中還要舒服。」這句話,讓我心裡泛起一絲暖意。
在男男按摩的服務中,大體上分為背面傳統型按摩,和正面感官型按摩兩種。
這兩者按摩方式,有極大差別,也帶來不同的感受。
雖然,背面按摩受到肯定,但是,不知道正面按摩,是否也同樣能受到肯定?
在一次次學習過程中,手技精進之後,已經能運用一雙手,
讓客人品嘗到宛如升天的快感,在快感中全身痙攣、痛苦掙扎,
簡直,就像逃不出如來佛手掌心的孫悟空。
因此,在兩者之間若能展現專業的技術,又能讓客人不斷扭動腰部、全身陷入絕妙高潮,
才是,男男按摩師致勝的關鍵。
然而,面對一個不會有不當的肢體接觸,甚至連內褲也不脫的客人,
我必須切換到單純專業的按摩師模式。
靜謐在空氣中流淌,窗外是城市的喧囂,窗內卻是一片難得的寧靜港灣。
我仔細端詳他,那目光既像是藝術家在研究模特兒,又像是戀人在欣賞愛人。
他那雙深邃的眼眸裡,時而冰冷,時而灼熱,時而複雜難辨。
他似乎感受到我的注視,抬頭睫毛顫了顫,讓我的臉頰發熱。
我必須用極大的自制力,才能維持住臉上優雅從容的微笑。
按摩快接近尾聲時,只是問問看而已的提問 :「想不想happy ending?」
「嗯!」他含糊地應了一聲。
我感到很意外,剎那間,眼中露出驚喜的光芒,那條乾枯的河流,又重新流動起來了。
我把他內褲脫了、雙腿分開,這個姿勢讓他最私密的部位,
完全暴露在我眼前和觸碰之下。
這種,自己的身體在被完全注視的感覺下,他感到既緊張又奇異地興奮。
他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深處情慾,已經被喚醒,蠢蠢欲動。
我的獵物,正在一步步陷入我精心編織的網中,無論是身體,還是心。
此時,他的陰莖早已勃起,粗長硬熱,當我輕輕握住他的陰莖,時而輕撫,
時而繞圈,時而快速抖動,這種溫柔纏綿的接觸,像是在安撫一個受驚的孩子。
而他,則像一隻墜入蛛網的飛蛾,明知前方是更深沉的糾纏,
卻依舊貪戀那片刻的熾熱與溫暖。
那種,在慾海沉浮中忘卻一切的感覺,像是最烈性的毒藥,讓他無法抗拒。
他在黑暗中喘息,身體顫抖著,渴望得到釋放,原來猛男在興奮時,也是會發出聲音的。
良久,他的身體快達到了一次淺度的高潮,我停下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潛藏的,
且更具侵略性的氣息。
我變換了角度,一隻手揉捏著,另一隻手也沒閒著,指尖夾住早已硬挺的乳頭,
時而拉扯,時而捻弄。
「告訴我,你有沒有在健身房裡,打過手槍?」我的聲音低沉,近在他耳畔。
他不知道我是認真的,還是開玩笑的,但在聽到這話後,身體卻慢慢燥熱起來,
再被我語言一撩撥,像是點燃了他最後的理智,這句話如同開關,釋放了他最後的克制。
他誠實地點頭,聲音有些發顫:「有......有時候.....」
「怎麼打法?」
他忠實地描述著,曾經發生的一切。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幾乎能感覺到自己耳根在發熱,匆忙地別開臉,
繼續處理「未完成」的工作。
他無意識地夾緊雙腿,隱隱預感到了什麼,呻吟變得高亢而連續,
就在第二次高潮迅速來臨時,我又抽出了手指,快感驟然中斷,
將他一次次推向更高峰。
我俯身溫熱的呼吸,吹拂著他頸側敏感的肌膚,聲音貼著他的耳邊說著,
不堪入耳的污言穢語,刺激著他的感官。
「有沒有幻想著,男人的陰莖填滿你?」這露骨的問話讓他更加興奮。
「每一天都想被男人操!」他自然地接話。
「怎麼想的?說給我聽!」我逼問。
那個男人簡直像喝了一種強效毒藥,侵蝕了他的理智,斷斷續續地說出了粗俗,
卻直接的話語,「要男人的……大雞巴……用力操我……。」
我顯然被他的話語嚇到了,這些私密的、帶著情色意味的話語,
與他表面上的陽光帥氣形象,形成強烈反差。
我回頭又再一次對他進行一場,或許,只有同志才懂的調情與掌控。
這種細緻入微的、近乎頂禮膜拜般的挑逗,比直接的進攻更讓人難耐。
他很快就潰不成軍,身體軟成了一灘水,只能發出無助的呻吟。
我緊緊盯著幾乎意識迷離、眼神渙散、微微翻起白眼的他,激起一陣戰慄。
他的眼中濃得化不開的慾火,感到一種奇異的心理變化,
正當,他即將攀上頂峰的那一刻,以為我會繼續時,我卻又突然抽手而出,
他在束縛中扭動身體,渴望更多的摩擦。
「還不是時候!」「這樣,是不是很刺激?」問題如潮水般,在他的耳廓湧來。
確實刺激極了,他從未經歷過如此令人情動,又興奮的體驗,
快感如潮水般湧來,一浪高過一浪,一種難以言喻的舒適感,瞬間蔓延開來,
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著過載,卻又貪婪地汲取著更多。
不過,有些事情,不是表面上看起來那麼簡單。
雖然,我得到了我想要的期望,但最終下場,就是把他給「惹火」了!
他突然迅速地,從按摩床起身,差點撞上我,我以為他要打我,後退一步。
誰知道,他像一頭不知饜足的野獸低吼著,「我受不了了,我需要現在就吻你!」
他幾乎是有些粗暴地,把我的內褲褪至膝彎,讓我徹底赤裸地站在他面前,
只有頸間那個項圈,是我唯一的「裝飾」。
也許,我不該讓他徘徊在高潮邊緣,不該始終不讓他釋放,
不該將他一次次帶向快感的巔峰,不該……
所以,只能閉上眼睛、咬住下唇,抑住呻吟快感,默默地接受,任由他為所欲為,
對我所做的一切「懲罰」……
